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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意到几乎什么都没有

更新时间:2019-08-21 06:35点击:

  这首语言清澈、凝炼的诗作不仅让我们见识了小诗的“小”如何可以包容一个空阔、广大的背景,还让我们再次感受到了那只吃草的羊的孤单,其实就是诗人阿信的孤单。在甘南草原多年,草原的宁静、辽阔、大气、苍凉已不知不觉渗透到了他的诸多诗篇之中。

  “我担心会让那些神灵感到不安。它们就藏在每一个词的后面。”读到这句诗,是在一个午夜,我的灵魂不由一惊。我们看多了以真理自居,以上帝口气说话的诗人,我们阅读了太多的垃圾诗、口水诗,忽然碰到一个诗人,“我担心会让那些神灵感到不安。它们就藏在每一个词的后面。”说实话,真有点不适应。但我们很明白,这才是真正的诗人。

  阿信是西部风物的天然通灵者。他并不刻意追求大气磅礴的“超越”,更倾心于细微处的“挖掘”。正因为把自己放得很低,阿信听到了于无声处的声音,收获了地域启示的“金箔”。在《小草》一诗中,我听到了一个超然而独异的声音,它来自源头,来自我们的血脉。与其说它是有声,还不如说它是无言。“天何言哉,四时行焉,百物生焉。天何言哉?”(《论语》)

  注:据《大昭寺志》记载: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在一次神示后,用自己的鼻血绘制了《白拉姆》像,由文成公主亲手装帧。这就是藏民族的第一幅唐卡。

  “洪水”不是突然产生的悲剧,“过程”的意义就在于让一切理所应当。“在广阔的时间上久坐:我,和谁?”“然则又是,一柄巨锤,一股悲不可抑的洪水”,整首诗透着虚无感和悲伤。阅读是一种相互印证的过程。共鸣的阅读,意味着我们没有理由拒绝这首好诗。

  这是生活中最为常见的一个画面,在去医院的路上遇见了红灯,缓慢的车流长得望不到头,仿佛那就是绝望本身。“黄金般的银杏叶,从枝头/飘坠地面,落在脚边”,此句既增加了场景中的动感,也以叶的飘落预示着某种事物的终结。去医院是急事,遇红灯更急,拥堵的车流又加剧了这种急,本是急得不能再急的事,诗人却在诗中用了四个“不急”。在“等着与忍着”前面加上“静静”二字,这是多么巨大的无奈,又是多么自信的坚定。最后两句提升了全诗,把日常生活中的一件小事上升到人生的哲理。

  “我偏爱阿信的这首《在当金山口》。短短几行诗里,两个陌生的过客相遇,都在当金山口“背对着风”,都在“借火”,只是隐身的场域有异,火的功能不同而已。诗中有着细小之上的辽阔,这辽阔指向的不是甘肃、青海和新疆,而是虚无的自由。

  阿信的诗,继张子选之后,又一次给西部注入诗人的特殊境遇和感受,与他倾心的诗人昌耀不同,他有时候竟有些唐代诗人王维的气质。这位低调的、安静的诗人让我们在这个加速度的年代,慢了下来,意识到自己的错乱和错位,但对于他自己,阿信却似乎仍然感到是无助和无奈的。但可以肯定,最后得救的一定是,也必须是这样的诗和这样的人。

  这首诗依旧单纯,随意到几乎什么都没有,但是我甚至在里面读到了佛洛斯特的那种树木和雨水的回声。诗歌何用?诗歌是无用的,它的无用就是它的有用。这没有任何用处的分行的文字,长久地感动了我,也感动了那些看到这些文字的读者。雨季,泥泞,晨雾,但是那两根木杖随着草地上的步履就快要伸入曙光。

  阿信的语言是刻意经营的,如同托钵僧式的坚持他的法度之严密、声调之跌宕的变化,他仿习但剧变,“这一切,都是在一场持续数月的热病中完成的。”“我尽可能保持这种冥想和高热的状态,直到奇迹出现,”那种语言就是跳出了事物或人群中的语言,呈扇形逐次展开的语言,没有固定位置的语言,相互凝视的语言,舞姿同一的语言,穹窿般的语言,对现实冷漠的语言,匠人的语言,臻极化境,不知死亡为何物的语言。

  我喜欢阿信的这首《玉米地》,是因为他的淡泊,平静,和语言的准确性。在他的叙述中,文学性好像是多余的,语言会自然呈现出世界的原貌。可贵的是,他在紧贴地面的及物性写作中,预留了形而上的空间,让简单的事物释放出巨大的张力。而做到这一切,他似乎毫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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